“哈?你终于来了。”
小丑背对着廖岩,一身紫色的西服包裹着他并不壮硕的身躯,此时手中黑黝黝的枪口正对着一名稽查队队员的脑门。
感受到廖岩的到来,小丑举起了双手,扳机挂在大拇指上,作出一副投降的样子。
他猩红的嘴角好似裂开一般,突然笑了起来,露出了满嘴黄牙,道:“hyoriou?”
廖岩不愿意与小丑多说,直接开枪,小丑怪笑一声,直接拎起一旁的稽查队队员挡枪,廖岩神色一变,将子弹挡了下来。
小丑在稽查队队员的身侧露头,说道:“为什么要这么严肃呢?我能感受到你很了解我,甚至有些崇拜我。”
廖岩的嘴角不自觉地扯动一下,道:“有时候崇拜并不是力量,而是恐惧。”
“哈哈哈,你怕我,那就对了。”小丑爆笑起来,枪支毫无征兆地对准了身前队员的腰部,连续扣动了三下扳机,一条人命就这么在世间消失。
丧钟看着廖岩与小丑对峙,没有说话,似乎很好奇小丑与廖岩接下来的对话。
“……”廖岩看倒下的稽查队队员,沉默了一下,又将枪口对准了小丑,小丑似乎不惧,甚至没有看廖岩,而是自说自话地走到廖岩面前,按住了廖岩的手掌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门。
“开枪吧,只要你开枪,瞬间我的眉心就会留下一个弹孔,但是罪恶会就此打住吗?”
小丑似乎有恃无恐,廖岩面色平静,但是没有真的扣动扳机,就在这个时候小丑将手枪对准了廖岩,笑道:“罪恶不会停止,是的,我也不会停止。”
“这里是哥谭市,但却又不是哥谭市。”
廖岩自然知道小丑这句话的意思,这座城市还叫哥谭没错,但这个世界却已经不是原本的世界了,尤其对小丑来说,他最大的敌人蝙蝠侠也不在这里。
小丑的诞生离不开蝙蝠侠,没有蝙蝠侠的城市,也就没有真正的小丑。
与此同时,迷雾逐渐散去,整个哥谭市就要降落在这个世界里,等到明天天空出现鱼肚白时,竹夭镇以及附近的十几座小镇都将不复存在。
阿卡姆大厅内,小丑与廖岩各自将手中的手枪对准了对方,廖岩突然叹了口气,竹夭镇即将不复存在,迷雾也就此停住,不会蔓延到梅尔镇。
自己似乎失去了与小丑争下去的理由。
小丑感受到廖岩消失的敌意,脸上挂着怪异的笑容,道:“其实我们两个挺像的。”
廖岩此时也仿佛燕双鹰附体,盯着小丑的眼睛,说道:“我和你赌一块大洋,你的枪里没有子弹。”
小丑耸耸肩,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,道:“这真是一个不错的笑话,可惜你赌错了!”
言罢,小丑就扣动了扳机,脸上露出阴森的表情。
彩旗从他的枪支中吐了出来,廖燕面无表情地看着小丑,作为一名机械师如果连真枪假枪都分不出来,那实在太失败了,而且小丑也明白子弹对拥有共生体的廖岩没有任何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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