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土说道:“虽然我们拿到这丝真灵,可是后面我们该怎么做。这丝真灵实在太少了,而且还消散过,完全靠时间之力才重新聚合,太脆弱了。”
羲月看着那丝真灵说道:“贫道想让道友出手,以轮回来修补这丝真灵。”
后土说道:“此法贫道知晓,你我之前就商议过。可是你看如今这丝真灵,比我们预想的都差上许多。之前办法本就不甚可行,现在这种情况下更是不行了。”
“当然贫道可以让其入轮回修补,可贫道也只能保其轮回百世。百世之后,若在入轮回,前尘往事的痕迹都将抹除,再也想不起前世之事。就算你我出手,也只能将记忆硬塞给他,那时候伏羲,或许就不是伏羲了。”
“这还只是最理想的状态。这比上一次伏羲陨落,女娲收回的真灵还少,连最本源的真灵都近乎于无。百世的轮回根本不足以让伏羲的真灵完全修复,甚至是连一半都不可能。”
“当然你可以继续孕养,但是轮回已经无用,而你的时间之力几乎派不上用场,若是贫道猜的不错,用时间重组的真灵届时还会排斥时间的力量,就连时间加速都不可以。女娲的造化之力倒是可以,但是再生真灵,也不可能,不然当初女娲就会拿着伏羲完整的真灵来地府了。无尽岁月之后,记忆消散,跟脚全无,伏羲就算真的归来,他还会是伏羲吗?”
羲月无奈的说道:“道友所说,贫道何尝不知,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”
后土叹了口气:“道友莫怪,贫道此言或许也有些私心。但有些事,贫道经历过。与其无尽岁月的空待,不如早点决断。轮回百世,百世的伏羲都会痴傻一生,虽然自己感觉不到,但与他而言也是未尝也不是一种痛苦。”
“或许对你来说并不是那么痛苦,守着也许真的有希望,结果也不会更坏。但是你想过女娲道友吗,现在给她希望,最后再换来失望。两次的打击,她受的了吗?看着痴傻的伏羲,她的心里真的受的了吗?”
说实话,羲月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她想着女娲到底不是凡人,就算伤心也不会怎么样。而伏羲也不凡人,也不是变作植物人,她能护住伏羲。她们要做的就是等待,也只有等待,等待或许有一天伏羲醒来,那他还是那个天皇。
可是后土说的也未必没有道理。修道之人看破七情六欲,但不是真的就没有了七情六欲。他们若是动了七情六欲,那真的可以执着到天崩地裂,化为灰烬都不会后悔。女娲对于伏羲的执着,她也是知道的。让她陷入漫长的等待,是不是也会和人一样是一种痛苦的煎熬。若是最后伏羲还是醒不过来,若是女娲在漫长等待中生出执念,那又该如何。她害了伏羲,如何能看着女娲再受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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