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陆江聿一声闷哼,疼的身子都弯了下去,抬手想去抓梨璇,手却抓空了,“你……”
梨璇趁机一把推开他,慌忙的朝着外面跑去。
“医生,我奶奶怎么样?”梨璇终于到了老太太住的病房,满脸焦急的看着站在病房里的医生,大口的喘息着,一连串的疑问,“前两天不还说好好的吗?不是说已经有所好转了?怎么就突然病危了?”
主治医生对着梨璇沉重的摇了摇头,“老人本来身体机能就下降的厉害,前两天应该只是回光返照。”
“回光返照?”梨璇因为着急跑红了的脸瞬间没了血色,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,瞪大了眼睛看着医生,只是还未开口,那眼泪就从眼眶了落了下来,不受控制,嗓音不由带了哭腔哀求着,“医生,你救救她,我不缺钱的!用最好的药花多少钱都行!”
见多了这样的家属,医生几分麻木,几分同情,轻声的提醒,“老人家还吊着一口气,应该就是等您过来呢。”
梨璇如雷劈一般,吊着一口气?
抓着医生的手一顿,随后就缓缓放开了,脑海了回荡医生刚才说的话,眼泪更像是泄了闸的洪水止不住了。
抬手摸了一把泪,看向病床的方向,疾走两步,却又突然停了下来,喃喃一句,“是不是我不过去,她就不会走?”
眼前的景象又模糊了,模糊之中,突然见到那病床上的人朝着自己招手,嘴里唤了一声“奶奶”又疾步朝着病床走去,借着噗通一声就跪在了窗前。
“奶奶。”哽咽着声音抓住了老人抬起来的手。
“璇璇。”老人眼睛却突然变得很亮。
她撑着身子凑过去,哽咽道,“我在呢。”
“傻丫头,别难过。”老人比起之前说话费力,今天似乎气力都足了几分,真的像极了所说的回光返照。
“我老了,死了也是解脱。”老人对生死看的开了。
梨璇不停的摇头,“不要,我不要。”
“我也想我的家人了,我看到他们在朝我招手。”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很幸福的笑容,“傻丫头,别难过,我走了,你也就自由了。”
梨璇泣不成声,“奶奶。”
“我都知道的,璇璇,他们都是有钱人,我们斗不过的,快点走吧,别管我了。”老人颤抖着手去给梨璇擦眼泪,操劳了一辈子的手,即使住院养了这么长时间,指腹依旧还有些粗糙。
梨璇抬头,晶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悲伤还有诧异,奶奶怎么知道的?
“哪有不透风的墙呢?”老人摸了摸梨璇的脸,“傻孩子,走吧,再也别回来了。”在老人看来,是她拖累了梨璇。
“怨不得别人,人总是会老会死的。”老人不停的宽慰她,“我知道,林萧为了救你死了,你也别太放在心里了,日子还是要过的,你还得连带着他那一份好好过,璇璇,你要坚强……”
老人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,就像是给她讲睡前故事的时候,讲着讲着就睡着了。
梨璇还没从老人竟然什么都知道的惊讶中回神,不停宽慰她的老人就逐渐没了声音,可她又总觉得那声音像是不停的在耳边回荡,不会结束一样。
梨璇目光游离,嘴里喃喃回复,“奶奶,我会坚强的,会好好活下去,你放心的去吧……”
最先赶到的是乔暨南,他到的时候陆江聿就在楼道里,见着他猛地就冲了上去,“乔暨南,你把我的薇薇藏到哪里去了?”
“滚!”乔暨南一把将人甩开,在陆江聿又跟上来的时候,猛地回首将人一招撂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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